《资治通鉴》:做到这四点,运气才会降临到你身上
发布时间:2025-05-17 23:14 浏览量:18
司马光曾说:“鉴前世之兴衰,考当今之得失。”
千年史册,《资治通鉴》写尽人性沉浮,道破命运玄机。
世人总叹时运不济,却不知运气从非偶然。
读透历史方知: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。
《资治通鉴》开篇即言: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”
然成大事者,必先观天时、察地利、谋人和。
东汉末年,群雄并起,曹操初踞兖州时,兵微将寡。
面对袁绍“借粮”之请,幕僚皆言不可,唯荀彧力谏:“夫事固有弃此取彼者,以大易小可也。”
曹操听其言,慷慨赠粮,袁绍遂轻其势,未加防备。
后官渡之战,曹操以弱胜强,一举奠定北方霸业。
司马光评曰:“绍之强,非操敌也;然操能用天下之智力,故胜。”
反观袁绍,坐拥四州之地,谋士如云,却优柔寡断。
田丰劝其速攻许昌,绍疑其有私;许攸献计奇袭乌巢,绍斥为妄言。
《通鉴》叹:“绍外宽内忌,用人而疑之,此其所以败也。”
历史总在印证:运气从非天降,而是对时势的精准拿捏。
楚汉相争时,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是谓借势;
唐太宗玄武门之变前夜,房玄龄焚毁密信以安军心,是谓造势。
智者如舟,能顺水行船;愚者如石,纵激流亦徒遭冲刷。
今人处世,常见两种谬误:
或如袁绍空待“机遇到来”,终错失良局;
或似项羽恃力强攻,反困于垓下。
《通鉴》警示:“时未可而进,谓之躁;时可进而退,谓之懦。”
唯洞悉潮汐之变,方可驭浪而行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才者德之资,德者才之帅。”
司马光在《历年图》中更直言:“德胜才谓之君子,才胜德谓之小人。”
北魏孝文帝拓跋宏,五岁即位,权臣冯太后垂帘听政。
少年天子居于深宫,却每日手不释卷,精研汉家典籍。
亲政后力排众议,迁都洛阳,禁胡服、断北语,开创太和改制。
史家感慨:“魏之文物,蔚然可观,皆孝文之德化也。”
若非数十年克己修身,焉能以胡人血脉承华夏正朔?
对比南朝刘宋前废帝刘子业,坐拥江南富庶,却暴虐无道。
《通鉴》记其恶行:“凿湖筑山,极土木之巧;刳孕妇之腹,观男女之形。”
继位未满一年,即被宿卫刺杀,尸弃竹林。
司马光批注:“无德而富贵者,犹朽索之驭六马。”
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
北宋名相司马光本人亦是典范——洛阳独乐园中,他布衣蔬食著书十五载。
书童偷卖家中旧鞍,他得知后反赠银钱:“彼迫于贫耳。”
《通鉴》成书时神宗赐金帛,他悉数充作公费,自言:“吾为天下守财耳。”
修德绝非空谈:
齐威王烹阿大夫而赏即墨守,是明公私之德;
范仲淹设立义庄周济族亲,是践仁义之德;
张载“为天地立心”之志,是养浩然之德。
《通鉴》揭示的铁律从未改变:厚德载物,薄德招祸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治世以大德,不以小惠。”
成就功业者,非一人之力,而在善用天下之才。
司马光笔下的盛唐气象,正源于唐太宗李世民的用人之道。
贞观年间,李世民于凌烟阁绘二十四功臣像,其中魏征以“犯颜直谏”闻名。
初时,魏征曾是太子李建成的谋士,多次献策除掉李世民。
玄武门之变后,李世民非但不杀,反擢其为谏议大夫。
《通鉴》载,魏征曾一日连谏十余事,太宗皆纳之,叹曰:“以铜为镜,可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明得失。”
正是这般胸襟,使得贞观一朝能臣辈出:房玄龄善谋、杜如晦善断、李靖善战……各尽其才,共铸盛世。
反观隋炀帝杨广,空有“大业”之志,却毁于刚愎自用。
开凿大运河时,宇文恺精研水文,建议分段施工以避洪峰。
杨广却斥其怯懦:“天子行事,岂效匹夫畏首畏尾?”强征百万民夫昼夜赶工,致使尸横遍野。
《通鉴》痛陈:“炀帝恃其俊才,骄矜自用,口诵尧舜之言,身为桀纣之行。”
最终群雄并起,隋朝二世而亡。
历史反复印证:运随才转,才随德聚。
汉武帝刘彻深谙此道——
主父偃献“推恩令”,化诸侯于无形;桑弘羊行“均输法”,富国库而不伤民;张骞通西域,凿空万里丝路。
司马光评曰:“武帝虽好大喜功,然能尽人物之才,故成雄主之名。”
今人处世,常见两种困局:
或如袁绍“叶公好龙”,帐下谋士田丰、沮授皆国士,却疑而不用;
或似崇祯“临危换将”,十七年换五十相,终致众叛亲离。
《通鉴》警示:“得人者昌,失人者亡。”
真正的运气,藏在识人的慧眼与容人的雅量中。
《资治通鉴》开篇警示:“骄奢生于富贵,祸乱生于疏忽。”
司马光编纂此书时,特以“三家分晋”为始,昭示微隙沉舟之理。
战国初期,智伯瑶执掌晋国大权,恃强索韩、魏之地。
谋士絺疵劝谏:“韩魏献地非诚,恐为后患。”
智伯瑶嗤之以鼻:“晋阳旦夕可破,彼等安敢反我?”
结果韩魏临阵倒戈,与赵襄子合围智伯,晋阳城外,智氏全族覆灭。
《通鉴》叹曰:“祸患常积于忽微,而智勇多困于所溺。”
相比之下,汉文帝刘恒堪称“守成明君”典范。
即位之初,匈奴屡犯边境,贾谊上《治安策》力主备战。
文帝未因“和亲”暂安而懈怠,反令周亚夫屯军细柳,亲往劳军时被甲胄森严的守军所阻。
群臣哗然,文帝却赞:“此真将军矣!曩者霸上、棘门军,若儿戏耳。”
《通鉴》记载,文帝晚年仍坚持“露台惜费”,将国库盈余尽数封存以备灾年。
司马光在《历年图》中剖析:“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足以亡身。”
安史之乱便是血证——
开元盛世时,唐玄宗李隆基废张九龄“节度使久任必生乱”之谏,纵容安禄山兼领三镇。
《通鉴》记其晚年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待渔阳鼙鼓动地而来,长安顷刻陷落,盛世崩毁如沙塔。
历史的警钟长鸣:
越王勾践卧薪尝胆,十年生聚,终雪会稽之耻;
宋仁宗夜半忍饥,恐启膳房奢靡之风;
张居正一条鞭法推行前,密遣暗探查访民情三月……
《通鉴》揭示的生存法则从未过时:居安若危,方得长安。
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末尾写道:“鉴之空言,不如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”
千年兴衰史,实为一部“运气修炼手册”:
审时度势者,如顺风张帆,一日千里;
克己修德者,似深根古木,风雨难摧;
知人善任者,若北斗指路,众星共拱;
居安思危者,同未雨绸缪,永避涸辙。
命运从不偏私——
它厚待的,永远是那些在历史的镜鉴中看清规律,在红尘的纷扰中坚守本心之人。